骞篌

CP很多,性格暴躁

〔明唐〕〔剑道〕天下之大(1)

•假期里好久的一个小脑洞,争取快点更完
•有些设定自己也不是很熟悉,欢迎指正
•本来是想写的严肃一点的,但是剑道怎么这么萌啊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•电五姨妈服的一只傻炮姐,欢迎来找我玩哦٩( 'ω' )و
•最后,我爱道长!!

这个天下,大的无边无际。

走洛道,穿巴陵,攀过万仞南屏山。
他依然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。

他是从一片紫竹林中走出来的,这大唐盛世下,能遮蔽他的就只有蜀中那一小块地方而已。
“全力以赴,生死以绝。”
他默默念着这句话,把它刻进了刀刃上的每一寸风霜。

陆影觉得自己长了这么大,还是没有逛完这一片大漠。
三生树,光明顶固然是好,可他却情愿和黄沙里一只眼眸清澈的猫待上一天。
明教漫漫的东归之路,渐渐成为了他有意去避开的话题。
“大漠多好啊,为什么一定要去和那些中原人抢地盘呢?”
他坐在一片浩瀚星空下,一边给怀里的猫顺着毛,一边无限惆怅的感叹。
“还是做猫好啊……”

突然,他的手停住了。
“喵喵,你身上的血哪蹭的?”
猫一下子打了个哆嗦,为什么愚蠢的人类总要给它取这么一言难尽的名字。

大漠的明月下,闪烁着一片染血的竹叶。

纯阳宫论地形其实并没有很靠北,但山顶偏偏终年积雪。
关于这个现象,叶浥尘给出的解释是:他们一帮老道士天天在山顶修仙,能不高冷吗?
对此道长给出的回应是:纯阳宫里的道姑们对于老道士这个称呼表示愤怒。

纯阳宫每月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开放山下百姓上山参拜,香客们下山时也总会留下些香火钱表示一二。
道长负责把集来的香火钱收好,一个小碗里盛着几个铜板,他掂在手里就步履轻快的走回去修道了。
可是今天他发现……他掂不起来。
在定睛一看,白瓷碗变成了一直金光闪闪的大碗,或者是锅?道长自己都不好断定。里面塞满了金银珠宝,还有颗圆滚滚的珍珠滚到了地上。
于是道长终于睁开了他潜心修道的双眼,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道观门口。
道长觉得,他的眼睛被刺伤了。
如果今天阴天可能会好一些,可偏偏今天太阳好的要命,眼前人那一身的珠翠就像镜子一样向世界播撒金光。
“这位道长,我今天呢,就带了这么多,如果我明天再多带一点,你是不是可以再和我说几句话?”
语气轻佻,绝非善类。
“这位施主,此处是纯阳宫,并非山下歌馆,钱财等身外之物众道友并不在意,此外……”
“贫道也并非歌女舞女,天天都在这里,并不需要花钱才可以见到。”
“我说的是与你说话啊!”
“天色已晚,施主请回吧。”

藏剑山庄从来不缺有钱任性的少爷,叶浥尘就是其中的一个。可没有人欣赏自己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啊,于是他天天打扮得整整齐齐,像个亮闪闪的金凤凰,凹个风流倜傥的造型,日日早早站在藏剑山庄门口,一面做出忧伤欣赏西湖美景的表情,一面用余光打量着路过的美丽的小姐姐。

他自认看尽了世间所有绝色,直到有一天,他看见了…………
咳咳,这并不是恶俗的一见钟情。
“久闻藏剑山庄大名,竟不知叶少爷如此好客,若叶少爷一心问道,不如随我回纯阳宫可好?”
仿佛有些熟悉的撩妹开场白……不对,这不是我应该说的吗??
叶浥尘愣在了原地,忘了抬头看清眼前人的模样。
“玩笑而已,叶少爷莫当真,只是……莫再去骚扰我下山的道姑了。”
那人语气骤然冷下来,拂袖便进了山庄。
叶浥尘有种自己是个二傻子的感觉。
“臭道士,模仿的有模有样的,一看就没少干!”
这便是叶浥尘和道长的初次相见,可直到叶浥尘上纯阳宫一掷千金,他都不知道道长的名字。

陆影认真的想,能不能与同门说自己只是捡回来了一只大一点的猫。
简单处理过的伤口,沾满血污的面具被放到一旁,眼前人仿佛死透了一般,只有睫毛在微微的颤动。
是个唐门弟子。
于是陆影很恶趣味地摘下了他的独当一面。
他是曾见过唐门弟子的,在意外的发现不少唐门弟子在悄悄布置机关,位置不仅是针对明教,还有不远处的丐帮。
“中原人啊……心机真重。”
然后他一蹦一蹦地跑回明教阵地,果断报告了敌情。

这么想来……这个唐门大概是来报仇的吧……他们听说输的很惨啊……门主都断腿了。
他不禁生出了一种诡异的负罪感。
“看看你自己!人家不就是放个机关吗非要戳穿!看人家伤亡多惨重!大老远跑到明教来寻仇!”
他一遍骂着自己,一边把这个唐门带回了明教。
自然是偷偷摸摸地,像抗麻袋一样把唐门搬运回了家中。
“你怕不是个傻的吧。”
醒来之后,唐门这样对明教说。

有个词叫屡败屡战。
废话叶浥尘当然也知道有个词叫屡战屡败。
可当他带着一箱子金银珠宝上山时,他就没想着失败下山。

当土豪的感觉就是好,挥金如土的快感。

“道长啊,给口饭吃吧,我没钱吃饭了!”
“道长你看我都饿瘦啦!!”
“道长你再不管我我就去骚扰道姑小姐姐了!反正我长的好看小姐姐不一定不喜欢!”

“大道无形……”

叶浥尘此时觉得,他大概会比道长先升仙,毕竟他饿死了一定飞得比他快。
他现在太饿了,真的没了撩人的念头,只是想要口饭吃而已。
“身外之物,该抛就抛!”
他狠狠心,摸出了背后的两把剑。
“这把轻剑叫小黄,是我父亲传给我的,我从小日日夜夜与它相伴,剑身灵气充沛,可斩天下万物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道长,道长不为所动。
他又努力眨了眨眼,做出泫然欲泣状:“我与它感情深厚……本是这辈子都不会与它分开的……”
“现在只要998!啊呸一口饭!!绝世宝剑带回家!!!”

道长依然不为所动。
叶浥尘开始方了。

“这把重剑叫小叽…………”

他刚准备再来一场哭戏,头顶却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“师兄,这便是我同你说起的,乐善好施的施主——叶浥尘叶少爷。”

〔91days〕已无岁月可回首

•好久不见,剑三有毒实在是出不来
•脑洞很大,纯自己脑补
•题目实在是想不出来了,有好的再改
•这篇拖了太久,有点不通顺了请见谅
•BE预警

“倘若仇恨消失,我又该如何将你手刃?”

尼禄看着枪口冒出的白烟,心中很是平静。
多么好,从来没有这么好。他这样想着。
“7年前的那一枪,原来也没有打偏。”
他慢慢从海边往车上走,副驾驶上阿维里奥的罐头还没打开,沉甸甸地一动不动,让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。
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想着格拉西亚用不了多久也一定会发现自己,心情却并没有很着急。
自己的死相大概会很难看吧……绝对比阿维里奥难看……这小子,还是让他占了便宜。
尼禄想着想着眼前又蹦出了阿维里奥,不自觉地就把车开到了一个地方。
——·——一个对他们两个都有特殊意义的地方。
“生在瓦内蒂家族,一定很早就开始杀人了吧。”
“大概有……七年了?不过并没有杀人,是一个男孩,不过我手抖得厉害应该并没有射准。”

记忆总是会夸大从前的恐惧。

尼禄一直记得拉库萨大宅熊熊燃烧的画面,记得柜子里跑出来的金发小男孩,记得他们一行人走到门口时听见里面的欢歌笑语。

然而今天尼禄发现,那块烧焦的土地上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寸草不生,早有人重新盖起了新屋子,墙壁刷得洁白干净,门前还有一个小花园。

那么他这几年到底在害怕什么呢?
早就消失干净了,带上阿维里奥就真的消失干净了。

“不如叫主人把我举报了吧,死在这里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他又笑了笑,抬手叩响了屋子的门。

然后他愣了一下。
金发,碧眼,一身剪裁合适的西服。
开门人似乎早有预感,看见尼禄这副表现也并不惊讶,微微笑着靠在门口。
“我醒来后,是在离这里不远的森林里,正好看见火势正旺,”他的语气安详,仿佛真的只是在叙述一个久远的故事。“其实那也挺漂亮的,我从没有见过流星,从母亲与我形容的来看,那大概像一个巨大的流星。”
“其实并不像流星啊……”尼禄不禁出声打断。
“我知道,”金发年轻人继续开口,“可是母亲已经死了啊,你让我能去怪谁呢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好了不怪你,开枪的又不是你。”年轻人看尼禄在窘迫,也笑出声来。“当时母亲把我护在身下,我也很自觉的没有作声,不过我真的感受到了……”
“母亲的鲜血透到我身上,一开始是热的,后来,就凉了。”
“我看见哥哥逃出去了,可他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讲到这他也叹了口气,“这个怪我,我当以为是文森特,一直闭着气,哥哥大概是误会了。”
照片里那个羞涩的小男孩,已经成长为了眼前眼中平静如一潭深水的年轻人,一眼望不到底。
尼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拿出了那个罐头。
“你的哥哥,为了报仇,刚才被我杀死了,”他苦笑一声继续说,“现在,你杀了我,你们的大仇就真的得报了。”
他知道路谢尔会干什么,他期待着。
那个所谓的天堂,大概是无法无天的(lawless)。
那个青年倚在门框上,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。
“不,你想多了,”在看够了眼前生无可恋的尼禄后,路谢尔终于开了口,但是他还是微笑着接过了尼禄手里冰凉的枪。
他把弄了一下,里面大概还有一颗子弹。
真好,原来里面有两颗,一颗用来结果哥哥,一颗用来送走最后的瓦内蒂。

“在我漫长的成长岁月中……我没有家人的关爱,也没有社会的救助,那么你可以想象我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吗?”
他用了“无聊”这个词,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感觉,很奇怪。
尼禄这样想着,透过路谢尔看到了他身后的客厅。
——————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记得这个地方,不,他是不想记得这个地方的。
虽然面积整体比之前缩小了,但是整体都无比严格,过分地还原了拉库萨客厅原本的样貌。
·————不禁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过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不,其实我就是啊,没人要的小畜生,我的生活,再也没有干净过。”
他本应该满目仇恨,可他却神色平静,甚至面带微笑,这让尼禄不禁有些恐惧,他打算说点什么来岔开话题。

“咳,你知道有人给你哥寄了封信吗?”尼禄扯动嘶哑的喉咙,感觉自己的声音中都似乎带了鲜血的味道。
“知道啊,哥哥和我说过,署名是甘造。”
“…………你不是再没见过你哥吗,以及,信并没有署名。”

死亡最壮观的始终是冷兵器造成的,鲜血顺着铁刃喷溅而出,肆意地发泄着怒意。而枪炮始终是不够热烈,血液只会无声地淌出来,汇成一汪沉默的湖泊。

如果痛苦使我疯狂,你们不应埋怨我的怨毒曾使你们绝望。

哥哥,我本想与你好好活下去。
或者与你一同离开这里。

“所以呢,是我查清了凶手却又贪生怕死,才这样让哥哥去报仇?”
“当双亲被挟持时,推开柜门冲出去的人,是我!”
“哥哥,其实早就欠我一条命了。”

尼禄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不适合成为瓦内蒂的家主。
他其实并不喜欢父亲阴森森的办公室,也厌恶着一排排虚伪作势的下属。
只是,人总是有些想要留住的东西。
所以他只能放弃什么,来留住什么。
比如他的愿望,又比如他平安的生活。

花费了多少年,我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我就这样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孤独的青年。
可是我并不知道哥哥的地址,也不知道该用何种身份寄出这份沾染血腥气的信。但是我想方设法找出了一个人,一个同我一样,想要利用亲人的,小人。
我的自我认知一直很准确。

“请抄写下面写封信并想办法寄给安杰罗.拉库萨。虽然方式不同但我保证我们都能实现彼此的目标。”
双手没有一丝颤抖,他写下了这场阴谋的开端。

“可是,我突然想反悔了怎么办呢?”
“蜡烛如果不烫手的话,我想子弹也并没有那么疼吧。”
尼禄百无聊赖地随意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突然,他的声音随着一声巨响震动了一下。
然而他并没有受伤,声音的来源在他身边。

路谢尔倒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那把枪。

他的睫毛还在颤抖。

“你的哥哥,死在西边的海边。”
尼禄弯下腰,在他耳边轻声说,伸手抽出了他手里的抢。

路谢尔挣扎着转过身,远远望着那一条暗淡的海岸线。
“谢谢……”
他这样说。

尼禄想,真不巧,最后谁也吃不上这个罐头了。
他把车开向海边,顺着来时的脚印走回去。
他掂了掂枪,不多不少,还有一颗。

“这样就对了,是吧,阿维里奥。”
他扣动了扳机。

其实我的理想是把萌的cp都写一遍_(:з」∠)_
挂在这里警醒自己。

〔Moritat〕犹在镜中(上)

•第一次写这种有点悬疑的东西,一不小心就写不完了,应该还有一部分。
•时间线比较复杂,以第一部结束赛斯醒来开始,中间穿插Moritat中的故事(即第一部)和他们的童年
•我看的汉化还没完结,内容以自己瞎猜为主。
•吃自己的冷门,产自己的粮_(:з」∠)_
•大概是一篇零赞。

我们生而不同,却于镜面正反,向彼此生长。

·——“赛斯,也许我是为你而存在的吧……”

比眼前的光来的更早的是后颈的疼痛。
闭着眼睛,赛斯一把扯掉了Moritat的接口。
没有流血,神志似乎还更清楚了一些。他睁开眼,是个医院,不对,也许是布朗家族的实验室。
不能相信直觉,赛斯这样想。

“啊您醒了啊,”一个天真到愚蠢的声音。赛斯记得她是谁,那个金发女仆。
“劳先生马上就到。”说完急忙出了门,大概是叫劳去了。
“劳……劳•切斯特……”
如果非要给这个噩梦找一个源头,除了自己,赛斯只能想到劳。

代理人,管理员,烟头,打火机。

一串脚步由远及近。

“醒了啊赛斯,比我想的还早一点。”
同样身着白色的病号服,看来也是刚从Moritat里醒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嗯?”劳略略偏头,好像很不解似的看着眼前的赛斯——即使过去了数年,赛斯也像十几岁时初见那样,冷冰冰的不近人情,是个好看的冰雕,不过他已经不用像当年一样背下一本书来讨好他了,劳准备实现他没有说出的话。
“劳你到底想要什么?!”
——“我想要控制你。”这句当然没有说出来。

“Moritat吗,赛斯你不记得了吗?是你自己要求进入实验的啊。”
“是我在Moritat里看到我要求进入实验的,Moritat能够篡改什么,劳你很清楚吧。”
赛斯向上盯住了劳的脸,感觉自己胜券在握,只是劳的那一头金发晃的他脑袋有些迷糊。
“赛斯啊……”劳揉揉赛斯的头发,“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好了。”

染血的裙子,头顶的飘雪,流血的手指和阳台的坠落。

眼前的金发少年一点点高过了自己,他本应该是永远属于自己的。

劳:

“劳少爷……老爷和夫人,出了车祸。”
“是吗…………”

“太好了。”

我甚至流了几滴眼泪来,我不知道这样是否能掩盖住我内心的狂喜。
终于……终于死掉了。
我十几年的噩梦。
她再不能把我和赛斯分开了。

车按照计划完美地撞上了切斯特夫妇,“无意地”引发了大火,我打开电脑,把酬劳转给了死去的司机。

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死,这点我对不起他,但是酬劳我还是会照常给的。
我打开电脑,黑暗的房间发出幽幽的亮光,我激动地不能自已,手指微微颤抖。我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赛斯时,母亲让我成为他的朋友,我做到了。那时我以为我不过是个野孩子,这样父亲才不会抛弃我。
可是……这竟然是一个愚蠢的玩笑?
母亲笑得随意,仿佛并不算什么大事,我却是愣住,支撑我背下一本书,忍受赛斯所有的脾气的那一点愧疚心,原来竟是假的。
好啊,好啊。
我用手指捂住嘴,笑得凄厉,这让我听起来像是在痛哭,没关系,我可是失去双亲的无辜孩子啊。

“赛斯,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你也陪着我,没问题吧?”

我想我大概是疯了,不过我很开心,赛斯是不会嫌弃我的。
我会让他,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

赛斯:

这也许是在梦里,也许不是。
我不知道劳是怎么哄骗我做出那个“自愿进入Moritat”的声明的,我知道的只是,我和我的布朗家族,现在是完完全全握在劳手里了。
那个养不熟的狼崽子。

其实我身上并没有很多伤口,毕竟即使是手指上一个小小的口子都有可能让我血流不止。劳目前应该还不想让我死,毕竟我总是要在股东那里露个脸的。

只有后颈那里,那个可恶的接口。

相信自己看到的?
是相信劳把我一把推下阳台,劳和我一起研发出了Moritat,还是那个一开始腼腆的金发少年?

“怎么没早点看出他这表演的才能呢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背下一本书的。”
“还是一本,写满了我的喜好的书。”

我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那场晚宴,我握着冰凉的酒杯,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。
他说想成为唯一的那个。
我笑他不自量力,其实他早就是了。

劳觉得是他在一直迁就我,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甘愿变成神经病一样的存在。
可是,谁不是呢?

我越来越感觉到,我在渐渐和劳重叠在一起。
不过不是现在强大的他,是当年那个劳。
这不是我想要的。
于是我跳了下去。

都是骗人的,雪一点都不冷。温暖得像是劳的拥抱。

劳:

我越来越怀疑,Moritat里的赛斯到底是不是被我杀死的。
而且我明确的意识到,当我吧赛斯推下去时,我的内心平静且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
永远陪在我身边吧……
我为你做了这么多,你陪着我也是应该的吧……

我扯了扯我的头发,理智告诉我这种想法是不对的。
我在布朗家里生活了这些年,从一个外人,到一位客人,再到现在,我终于成为了这里的主人。
我希望和赛斯一起拥有这份生活,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,我可以拥有生活和他。

我应该……大概……也许……是喜欢赛斯的吧?
我也不清楚了,从背过那本书开始,我就开始了我漫长的表演——·表演一个赛斯喜欢的“朋友”。
即使后来我们开始了所谓的“恋爱”,赛斯也从来没有认为我是他的“爱人”,所以当这一次在Moritat里赛斯失忆时,我告诉他“我叫劳,是你的爱人”时,我才终于确定——
赛斯,我们终于一样了。

那一刻多么好,从来没有这么好。

Moritat:

“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了,你还要离开我?!”
“赛斯……太好了”
“劳……我又做噩梦了。”
“赛斯,你不能再次抛弃我了。”

姓名:赛斯.布朗
进入日期:4月1日
登出日期:待定
备注:自愿进入,布朗家族管理移交给劳.切斯特。

“赛斯,沉睡吧……不想记得的,忘记就好了。”
他昏昏沉沉,投入了无止境的梦境。

〔明唐〕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

•中考结束之后漫长的复健
•来自迷失在唐门的一只路痴炮姐
•其实并不会川话,都是现查的请见谅

我萌的cp我骄傲!求剑气明唐粮_(:з」∠)_

炮哥第一次带喵哥回蜀中的时候,心情十分忐忑。
自己领了只猫突然一脸风沙地回到巴蜀,生怕被人拦住问长问短。比如猫的品种。
而这位不知道称不称得上“外国友人”的白毛喵,自己倒是十分淡定,一双猫眼转啊转,目光坦然的像是四川吃辣椒长大的家猫。
“行啊你,不说话还真没人看得出来。”
炮哥自从认识了喵哥,特意去苦练了官话,一字一句都朝没有辣椒味努力。他也惊奇的发现,喵哥也在努力学习汉话,说的很慢,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。
当然,喵哥是不希望自己在炮哥面前像个小孩子的,所以只好白日尽量闭口不言,半夜偷偷一个人对着月亮练发音。
所以这只猫白天困的要死。
“啊……是吗……چینی واقعا سخت است……”(中文真难)
炮哥:“……”
炮哥:“果然这才是你。”

一路颠簸,终于到了蜀中境内。
“哟,唐娃子回来啦!”
刚下马车,炮哥就被人拦住。
“这谁啊?”
炮哥看了眼身边昏昏欲睡的喵哥,叹了口气。
“外地人,脑壳乔得很。”(脑袋有问题)
“哦哦哦看得出来,看得出来,小小年纪一头白毛。”
那可不是,这傻猫一句话就跟着他从西域跑到巴蜀。
炮哥最喜欢脑壳乔的人了。_(:з」∠)_
“诶我说唐娃子,出去几年话都不会说了?”
炮哥这才意识到,刚才自己半官半川地和家乡人聊了半天,逼着人家都说了官话。
“嗯……没忘……就是……”
眼前又出现了喵哥那装的天真无邪的脸和一眨一眨的亮眼睛。

唉……语言不通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一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“山。”
“合着你就就会说到三啊!!”
炮哥感觉自己心很累。
所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醒来身边无人,急忙跑下客栈。
“这蠢猫不会跑丢了吧!”

楼下可谓是十分精彩。
“你个耙耳朵!”
“我看你脑壳乔得很!”
好不容易见着个外地人,还是个白毛外地人,客栈这场骂战一下子就围了一堆人。中间的喵哥毫不怯场,愤然说着昨天炮哥的那句“脑壳乔得很”。
炮哥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头顶的黑线。
“走啦走啦!”炮哥扒开人群上去抓猫。
“唐娃子你朋友?”
“家猫!”

白天睡了太久,晚上炮哥并没有睡着。
于是他目睹了喵哥苦学的全过程。

“我说你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吗?”一手顺着猫毛,一手挠了挠喵哥的下巴,炮哥沉浸在撸猫的快感中。
“不知道啊,喵~”
后来炮哥才明白,所有天真无邪都是骗人的!

再第三次无意识用四川话对话后,炮哥终于感觉出了不对。
“你真的不会川话??”
“我是个耙耳朵我什么都不知道!!”
“…………没看出来这只猫还学过外语。”

“官话不会,我会川话!”(๑˙ー˙๑)
“无耻……”
“我是耙耳朵我骄傲!”

此时窗外月明风清,适合揍猫。

注:耙耳朵:妻管严

叶神生日快乐!
毕竟叶神永远十八
来自大清早的祝福

〔全职高手〕〔周叶〕叶修对麦当劳的怨念

•周叶,轻微喻黄
•安慰一下昨天一晚上都没能看到小周广告的自己
•连着三模和济外,感觉自己被掏空_(:з」∠)_

叶修想人原来可以这么自恋。
从前天开始,周泽楷就霸占了电视,他们现在除了新闻联播,天天看的都是“那么大”圆筒的尴尬广告。
“今天的新闻联播播送完了……”
叶修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悲伤。
“小周啊,我还想再看一遍新闻联播。”
“好啊,我们明天再一起看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
感觉就是这么一言难尽。

“前辈,我们明天去吃甜筒吧。”
在看到不知道第几次遍广告时,身边冷不丁的开口。
“嗯嗯……好啊……”叶修感觉自己要睡着了,“听说……两个还便宜呢……”

第二天周泽楷照常去训练,叶修却也一天没见着人影。
周泽楷在休息时间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,到处都是粉丝买甜筒的返图,年轻的女孩子们拿着甜筒靠在一起,周泽楷看了也不由感叹年轻真好。
突然,他手往下一滑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ID
叶修:甜筒真的有那么大哦~@黄少天

下面竟然正是两人拿着甜筒的照片。

周泽楷此时的心情也十分的一言难尽。

“诶小周,你今天不看电视了?”
“嗯,战队忙。”
一连几天都再也没有打开电视,叶修都感觉有些奇怪。
“有人私信说你丑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为什么一开始就要猜这个啊!!”
当然这句话周泽楷并没有说出来。

他十分有涵养地,扭头走了。

“那估计就是生气了。”叶修想想这个画面竟然有些搞笑。

“前辈。”
“啊?”
几天之后,周泽楷第一次主动找叶修说话,开头十分平淡,结局十分亮眼。

“虽然有些麻烦,放时间长了也不好吃,不过也还是可以办到的。”
这么通顺流利,叶修相信他不可能没打草稿。
“给你,圆筒真的有那么大哦……”
叶修突然感到了一阵低气压。

那是一整箱,那么大,圆筒,们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麦当劳还可以按箱买啊!!”
“所以说很麻烦啊,”周泽楷像广告里一样笑得灿烂,“而且我也跟喻文州说过了,给黄少天也送了一箱。”

叶修怀疑他始终没有看清周泽楷的腹黑本质。即使他笑得这么灿烂地给他递上一箱甜筒。

“再也不要去麦当劳了,万一下次是某套餐广告呢。”
叶修已经开始心疼自己的胃了。

〔全职高手〕〔周叶〕那么尴尬甜筒

•安慰一下自己月见黑的事实
•4000勾又去抽了一把r卡_(:з」∠)_

叶修第一次觉得去麦当劳是一件特别令人紧张的事情。
特别是当他看见店外海报上一脸笑容灿烂的周泽楷时。
“那么大甜筒,我吃定你了~”
“噫,好羞耻的台词。”
叶修老脸一红。他想起在电视上看见的广告,周泽楷十分娴熟地冲全世界抛着媚眼。
“年轻真好啊……”
“别误会,我真的只是觉得那个甜筒挺好吃的样子。”

“这位先生!先生!”
“啊……啊!”
“请问您想点什么?”前台妹子甩出一张菜单,上面花花绿绿的,最醒目的就是周泽楷和那两个甜筒。
“要拍出和所有看广告的人谈恋爱的感觉!”
“好吧……”
于是就有了画面上恨不得让人钻进去看的魅力无限的周泽楷。
叶修一开始还嘲笑周泽楷笑得太假。

“我要……周泽楷!”
“啊?”
这次轮到前台妹子懵逼了。
“哦哦哦!!那么大甜筒是吧!”
(到底是谁起了这么羞耻的名字)
叶修感觉自己真是无比尴尬。

妹子一边做着甜筒,一边不住回头和叶修说话:
“诶你也是周泽楷的粉丝吧,我也是呢,他长得真的好漂亮啊,每个来买甜筒的人都和你一样盯着他一直看呢。”
“啊…………”
(这孩子又不是明星,竟然靠脸有这么多粉丝!谁是他粉丝!我玩荣耀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!)
然而叶修还是红着脸接过了甜筒。
“感觉……并没有广告上小周拿着的好看啊。”
叶修十分认真的盯着甜筒,然后得出了一个十分无聊的结论。

“前辈?”
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诶诶诶!”
叶修手一抖,“那么大”甜筒就掉到了地上。
他再一抬头,就发现菜单里的小周真的从菜单里钻出来了。
“小周你也来麦当劳?”
“啊……对啊……”
店里还在播甜筒的广告,台词听得周泽楷和叶修都一阵尴尬。
“我来……宣传甜筒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也是实在不想提起这个尴尬甜筒了。
“前辈觉得甜筒好吃吗?”
“噫,你还真是来宣传甜筒的啊。”
(刚买上就被你碰掉了啊!!好不好吃我哪知道啊!)
“周围不是有人拿摄像机在录像吧,你随机采访买甜筒的顾客?”
“我这样……还采访别人?”
叶修终于想起了被记者采访的周泽楷是什么样子,他想如果他现在笑出声来,是不是不太好。
(叶修脑洞小剧场:
周泽楷:“你觉得…………”
一分钟过去了
“你觉得…………”
“那么大……甜筒。”
“好吃吗……”)
那这个采访估计要播一天了。

“我赔给前辈两个甜筒吧。”

再回过神来时,周泽楷已经拿着两个甜筒站在叶修身前。
“好像广告里的样子啊……”
周泽楷伸出手。
叶修觉得拿也不是,让他空等着也不是。
“前辈还记得广告的台词吗?”
“啊?”(这么羞耻谁能不记得??)
周泽楷把一个甜筒塞进叶修手里,另一个自己咬了一口。
“前辈,我吃定你了。”

〔夜叉〕〔青坊主〕〔剑三 佛秀〕皈依夜姑娘_(:з」∠)_

•佛秀歌曲《皈依》的不负责任脑洞
•夜叉真的不是秀姑娘!他是夜姑娘!
•我今天月见黑了……求一会儿抽卡蹭欧气

“和尚,你讲故事给我听吧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青坊主静静地打着坐,夜叉只能无聊地托着腮听他念叨些佛法。
“真想吃了他啊,让他天天佛啊佛啊的念叨。”
“好啊。”
没想到青坊主竟然真的放下了念珠,认真思考打算讲一个故事。
“从前有个老和尚,总是被贼光顾,他忍无可忍了。有一天,贼又来了,他就对贼说,请你把手从门缝里伸进来,你要什么,我就给你什么。”
“哈哈哈哈!他是不是傻?!”
夜叉十分突兀的笑了起来。
“其实没有那么好笑吧。”
两个人都默默地想。
“那贼听了高兴极了,就把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。谁知老和尚一把揪住他的手,捆在柱子上,然后用棍子痛打他,一边打还一边喊:皈依佛!皈依法!皈依僧!那贼痛极了,无奈跟着喊:皈依佛!皈依法!皈依僧!”
“我总觉得你把我带入了贼…………”
夜叉故意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,可青坊主依然波澜不惊。
“不是你。”
“这便是佛经里著名的三皈依的故事。”
青坊主语调缓缓,结束了这个故事。
此时烛火微微摇曳,夜叉的眼睛里跳动着一束光。
“你那是三皈依,我这却有四皈依,要不要听?”
他故意把语调念的很夸张,像是在背书一般。
“原来你听过这个故事。”
“把手……算了我手上太锋利了,你听我说吧。”
青坊主看着眼前人,思绪渐渐浮现出当年桃花树下七秀的模样。
“皈依佛。”
“不要皈依佛,在我身边。”夜叉没有说出第二句。
“皈依法。”
“不要皈依法,在我身边。”还是没有说。

青坊主等了一会,见夜叉不说了,出口问道:“没说完吧?”

“皈依我。”
青坊主轻轻笑起来,“七秀也不是这样说的啊,你要说,皈依夜姑娘。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。”
“皈依我。”
青坊主看了看禅房里的佛像,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,又盯着夜叉说:
“好。”
“其实我早已不欲成佛。”
牵绊太多,何以成佛?
那我便不成佛了。

继续玩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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